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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术研讨会多且主题泛、学者疲于奔会,这些问题如何解决?

学术期刊网 学术资讯 2021-07-06

“所谓‘表演’(performance),意味着绩效、活动和演示。随着学术研讨会学术研讨功能的减退,学术研讨会的‘表演’功能在不断增强。所以衡量一次学术会议的标准也渐渐采用了衡量一场表演的标准。”近期,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陈洪捷在《学术研讨会为何会沦为“表演”》一文中这样指出。

陈洪捷的这一观点迅速引发舆论场的关注。

在上述文章中,陈洪捷说,学者们好像不是在出席学术会议,就是在去学术会议的路上。学术会议数量之多令人应接不暇。特别是到了“会议季”,常常是会连会、会叠会,甚至会中套会,学者们常常苦于分身乏术,疲于奔会。

他还说,学术研讨会之后,很少有人关心学术研讨的具体情况,比如取得了哪些共识、厘清了多少问题、有哪些争而未决的问题,而是更关心一些可以显示出来的效果,要看有哪些重量级的人物出席了会议,甚至还要看有什么级别的领导在会上致辞、会议场地是否够档次、台上显示屏是否够大、有多少家媒体的记者到了会场、会议的“收视率”如何、会议报道在微信圈里转发的数量……总之,学术研讨会与学术研讨渐行渐远,很大程度上成为一种学术演出活动。

学术研讨会是否已经沦为“表演”?这一想象背后反映了哪些问题?如何让学术会议回归其原本功能?近日,澎湃新闻就这些问题对陈洪捷做了一次专访。

“学术研讨会沦为‘表演’”的趋势在加强

澎湃新闻:你写这篇文章的起因是什么?文章发出后,周围学者同行有何评价、反馈?

陈洪捷:我是做高等教育研究的,老师、学人,学人的行为等,都是我研究的对象。所以,老师们的行为一直是我关注的一个方向,写这篇文章并没有特殊的背景。

文章出来后,根据大家的反馈,我的描述应该比较准确,不能说100%准确,但呈现了我观察到的现状。

澎湃新闻:据你观察,学术研讨会沦为“表演”是从何时开始的?

陈洪捷:我感觉我身在其中很长时间了,大概是10年或者20年以来就存在这类现象了。现在这种现象可能有加强的趋势。

我尝试着全面来理解分析这种现象,但文章终究是基于我自己有限的参会经验和观察的一种描述。

澎湃新闻:你写这篇文章希望达到什么效果?

陈洪捷:想以此让大家意识到这个问题,警醒更多人,进而希望改变学术环境。

我研究学人的工作生活环境,但很多事不是学人个人能够决定的,所以我这里写的各种情况、现象并不是针对单个人的,它更多反映了一种环境、机制、体制问题。

比如,为了使用经费开会,这并不是哪个单位或者哪个学者个人想把这钱花掉。

如何解决“为花掉项目经费而开研讨会”问题?

澎湃新闻:
你提到办会者有三类动机:为了绩效点、学术发展需要、为了把经费花出去。为何会出现为了花完经费而开研讨会的情况?

陈洪捷:像我们很多课题经费,1月份申请的,到5月份才下来,11月份就必须花完,否则被收回。

用不完的经费交回去,看起来很合理、很正常,但实际上交回可能会被认为项目经费预算与使用不相符,工作没有做好、没有完成目标的任务,退回经费需要进行解释;经费用完了则表示预算精准,不用做什么解释。这种情况下,大家就不愿意退回,而是尽量用完。

但实际上,这种政策制度不利于课题研究,可能出现需要经费的时候经费没来,来了后又得急匆匆花完的情况。这样会带来一些不正常的现象,比如为了花完经费而开研讨会。

澎湃新闻:这三类办会动机的会议的比例是怎样的?

陈洪捷:我只能从动机种类来划分,从数量上规模上不好统计,或者估计。

澎湃新闻:你还指出参会者分四类:有学术表达需求的,刷存在感的,出于义务或责任的,叙旧与观光的。

陈洪捷:我在文章中说,无论是从学术会议的举办者,还是参会者来看,学术会议的学术交流功能都似乎仅占三分之一。其实这里的三分之一不是从量上来讲的,而是从类型上来讲的。因为我没有做具体调查,没法统计量。

澎湃新闻:你也做中外教育比较研究,能否从国外经验中找到解决“为了花钱而开会”问题的方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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